008 第8節
8. 既然這件事的真相是公認的,儘管他們對此的描述大相徑庭,那麼他們所誇耀的那個會議或審判還有什麼分量呢?既然他們膽敢干預一個他們沒有親眼目睹、沒有審查、也沒有為此召開會議的案件,並寫得好像他們確信其陳述的真實性,那麼他們又怎能要求人們相信他們所說的為此而召開會議的這些事情呢?難道人們不會更相信他們在兩種情況下都是出於對我們的敵意而行事嗎?因為當時召開的是什麼樣的主教會議呢?那是一個旨在尋求真相的集會嗎?他們中間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是我們的敵人嗎[24]?優西比烏及其同夥對我們的攻擊,難道不是出於他們對亞流主義狂熱的熱情嗎?他們難道沒有煽動他們黨派中的其他人嗎?我們難道不是一直將他們視為宣揚亞流教義的人而寫信反對他們嗎?巴勒斯坦凱撒利亞的優西比烏難道沒有被我們的認信者指控獻祭偶像嗎[25]?喬治難道沒有被蒙福的亞歷山大證明已被罷免嗎[26]?他們難道沒有被指控各種罪行,有些是這個,有些是那個嗎?
那麼,這樣的人怎能懷有召開會議反對我們的目的呢?他們怎能大膽地稱那為會議呢?那裡有一位伯爵主持,一位劊子手在場,一位傳達員[27]代替教會的執事引導我們進入法庭;而且只有伯爵發言,所有在場的人都保持沉默,或者說服從他的指示[28]?那些似乎應當被罷免的主教,因他的意願而未能被罷免;當他下令時,我們被士兵拖來拖去——或者說,是優西比烏及其同夥下令,而他則順從他們的意願。簡而言之,親愛的弟兄們,那是什麼樣的會議呢?其目的是按照皇帝的意願進行流放和謀殺。他們的指控又是什麼性質的呢?——這才是更令人驚訝的事情。有一個名叫阿爾塞紐斯(Arsenius)的人,他們聲稱他被謀殺了;他們還抱怨說,一個屬於聖禮的聖杯被打破了。
現在阿爾塞紐斯還活著,並請求被接納進入我們的團契。他不需要其他證詞來證明他仍然活著,而是親自寫信給我們的弟兄亞他那修,承認這一點,而他們曾斷言亞他那修是他的謀殺者。這些不敬虔的惡人竟不羞於指控他謀殺了一個與他相距遙遠的人,無論是海路還是陸路,當時沒有人知道他的住處。不,他們甚至大膽地將他藏匿起來,儘管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如果可能的話,他們會將他運送到另一個世界,甚至真的奪去他的生命,以便無論是通過真實還是虛假的謀殺陳述,他們都能真正地毀滅亞他那修。但感謝神的護理,這也使他們未能成功地實施他們的不義,反而將活著的阿爾塞紐斯[29]呈現在眾人眼前,他清楚地證明了他們的陰謀和誹謗。他沒有像對待謀殺者一樣離開我們,也沒有像對待傷害他的人一樣憎恨我們(因為他確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他渴望與我們團契;他希望被列入我們之中,並為此寫了信。